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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性瘾者)之 爱上自慰..........

作者 顾问 飞飞 / 添加日期

 

性瘾者之李硕

前女友带走了他们一起养的小猫,慌乱中忘记了猫砂铲。衣服和杂物都挤在几个纸箱子里。走廊的地上,一瓶辣椒酱隔壁,一小袋米上落着灰尘。打开的旅行包胡乱塞着几本电影专业的书。一本《圣经》占据了简陋的小书桌上除电脑之外的空间。网速很慢,下载一张色情图片需要等上五分钟。一切像是被洗劫过。

 

李硕的脸看起来像似营养不良许久,尽管他已经21天没有自慰,也删掉了所有那些偏离正轨的出格视频。但他怀疑自己这么做的意义。每次欲望来临时,他开始像饿疯的狼,寻找那些哀嚎、血腥、甚至儿童的脸孔,随着快感褪去,理性回复,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恶心、病态。疯狂地捶打自己。

 

在过去的十五年,过度的自慰和对色情的欣赏曾是他和世界、和自己相处最自然的方式,他借此逃避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软弱,直到最后他只能在自慰的消耗和无力中表达更深的失败。“将寂寞、压力、罪恶感、愤怒、羞耻等情绪都被“性化”(sexualized)——三年前,他读到美国的一些SLAA(性与爱上瘾者)匿名协会的材料,才发现自己是典型的色情上瘾,也才理解自己成为性瘾患者的原因:他孤独、对自我否定、软弱……但作为一个内心傲慢的人,他心里涌动着强烈的欲望,他需要一种宣泄。

 

前女友的离开,一部分原因是忍受不了他一天至少三次的自慰。两人在豆瓣的星座小组中偶然相识。一开始,他们的“相处”“不错”——起码他以此不断告诉自己。然而,他终于还是注意到了,女朋友似乎比所有的A片女主角都要胖些。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不满足,终于,有一天,他选择在她面前,自己找片看,完成又一次可耻的宣泄。

 

这种欲望和任何成瘾症状一样,会越来越重,越来越激烈。普通的色情片已经让他无法兴奋,连让常人无法接受的猥亵画面,也只能让他产生“普通的快感”。看这些片子总是在女朋友上班或者出差时。他需要打开这种激烈到能让自己瞳孔放大的刺激画面,大脑和身体一起空白、释放,才然安稳住自己的狂躁。

 

李硕和我描绘过自己最狂野的性幻想:日本情色电影业虚构出来的“性交日”,是他最想置身的环境。犹如中世纪之前的欧洲或夏威夷岛的传说里描绘的,在国王死去的那天,国民们可以整日狂欢。所有语言的逻辑失效,白天的办公楼、马路、电话亭里静默得只剩下身体交往这一项活动。

 

他厌恶自己的不知节制,这厌恶将他推回到视觉污秽的盛宴。但走出充满精液气息的房间,他又自卑地按照社会的清洁的性观念为自己定罪。

 

李硕试过拔掉网线、清除硬盘、修习佛教,但无一例外的失败。他曾在网上建立了一个性瘾资料翻译小组,试图用国外心理学的治疗内容来救治自己。后来,又结识了一些用佛教的戒律来禁欲的朋友。他告诉父亲自己信了佛教,是要解决“某个上瘾的问题”。父亲“哦”了一声,就没再说什么。他父亲是个唯物论者,所有的宗教在他看来都只是心理安慰剂。

 

但他禁欲的决心被西藏密宗的几幅双休图击溃——画面中的少女,缠绕在端坐的僧侣身上,让他克制不住对之自慰的冲动。那刚开始学习否定欲望的稀薄的理性,似乎又再次被他的肉体嘲弄。

 

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对此很羞耻。13岁和15岁那年,刚有性意识的他两次幻想试图侵犯自己的表妹。有天夜里,他梦到死去的大舅在遗像上的脸流动起来,狰狞地望着他。他甚至绝望地对自己说,按照这样的发展,自己都不能保证是否会像禽兽一样,对自己的孩子下手。他把这个恐惧告诉女朋友,她嫌恶地离开了他。

 

小时候,在有能力用“性”逃避耻辱之前,他尝试用“死亡”惩罚那些惩罚自己的人。10岁的时候,他第一次尝试自杀。因为再次没有完成作业,害怕被老师以各种方式体罚。他从三楼家里的阳台上跳下去,却只落到底楼人家私自搭建的厨房上,只扭伤了脚踝。那天下午他没有去上课。晚上父母听到同学的告状,知道他旷课,把他打了一顿。他们不知道他疯狂的自我。那似乎是他大脑里至今最伤感的画面。后来他也稀里糊涂地在家里找瓶瓶罐罐的化学制品,试图做成毒药杀死自己惩罚父母,但总是失效。

 

初中时,他的男同学间开始流传各种裸体的画册、慰安妇的地摊色情文学。他在新华书店也看到类似的画面。他成功地效仿别人撕了几页,回家之后却恐惧得不知道将那几张图放在哪里为好。如同害怕被狱卒发现,他依依不舍地将那些图烧掉。

 

但那裸体的画面让他持续痛苦,直到他说服了自己的恐惧,认为去新华书店偷书可以和撕几张图一样简单。当天他忘记穿羽绒服,被书店的工作人员抓住。他父亲去书店交了三倍的罚款,在书店狠狠把他打了一顿,然后气冲冲地把他带回家。

 

他至今记得,那天家里请客,客人们照旧在灯光下吃吃喝喝,没有人直接问他(们)为什么回来这么晚。他一个人在阳台的黑暗里坐着,害怕那些客人们知道自己的事情,但心里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大人们轻蔑地咀嚼过一遍了。

 

他和同班男孩的关系也相当疏离。被父母漠视的欲望,让他自信比其他人在“精神上”都要早熟。李硕从来没对父母表达过自己在性上的痛苦,尽管他认为父母的粗暴让他从小就无法正视自己的欲望和软弱,是他耻感的来源。初中时,家教老师问了他一个问题:人生的终极价值是什么。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,他觉得很高兴,有个人那样严肃地问他这个命题。

 

他在安徽的一个中专学习了摄影,做过一段时间的婚纱摄影师,他告诉母亲每个月有4000块的收入,但母亲不耐烦地说:就凭你,怎么可能拿那么高的工资,胡思乱想什么。后来他厌恶所谓的商业摄影,来北京自学电影,他经常幻想将自己童年时侵犯表妹、被舅舅的鬼魂斥责的的场景作为自己某部作品的结尾。

 

但真实生活的结尾是:他可能无法拿到电影学院的文凭,除了在色情世界之外,他无法控制任何一个(女人),除了自己,然后一再确认自己是软弱的人。

 

他一再渴望臣服于某种“神圣的”意志。如同在法语里,“亵渎”和“神圣”拥有同样的词根。他相信自己受到过的诱惑越大,他越有信心抵达别的精神替代品。

 

当他21天没有自慰之后,他略显冲动地去教会做了一个分享。他跪在地上,大声地在众人面前认罪,像请求羊群接纳自己。

 

不到第30天的时候,他终于在上班时试图打开一个链接,心里既希望又不希望链接的背后是让他恐惧的暴力色情视频。

 

结果那个网页是个死链接。页面一片空。(关注更新:下一篇是性瘾者之一夜性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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